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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蔺靖】田园将芜(十一)

归去来兮,田园将芜胡不归?

我又来絮叨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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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园将芜(十一)相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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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来山倒,病去抽丝。


蔺晨这趟病好得尤其慢,现下快半月了还是咳。


“倘若你不出去瞎转悠,这会子早好了。”


晏老坐在廊下理药材,蔺晨只着中衣靠在软垫上,一旁药炉升着袅袅的烟。


湿润的水汽窜进帘中。


蔺晨拉了薄毯:“您老总是冤枉我,我这不是一直躺着呢嘛。”


“哼……底子好也得爱惜啊,哪有这般折腾的。”


“嗳。”蔺晨只应了声,倒也不顶嘴。


晏老只看了他眼,低首侍弄药材。




前几日闲了学着捏了面人,蔺晨偷偷溜了出来找萧景琰。


萧景琰坐在门槛下头,蔺晨坐在门槛上头。风从巷道里穿过,卷了两人的发柔柔地摇。


“是个渔翁呢。”


是个渔翁的面人。


提了鱼篓,侧躺着翘着腿,蓑衣斗笠俱全。


集市里是没有这样生动的蓑笠渔翁。





“这斗笠蓑衣,是夏枯草,明目清热,吃了也不妨事。”


“哎,这不是个老渔翁。”萧景琰指了斗笠下的面容。


“像不像你?”


“像——不像。”


“圆脸,怎么不像?”


“我要是长大了一定不是这样子。”


“你长大前,我都捏成这模样。”


“那我就都吃完。”


蔺晨闷咳了两声,盘算着要不要去多捏几个,防着萧景琰。





萧景睿已经快两周岁了。


萧景琰替静嫔去看望莅阳时,他都能在院里走了,脖颈上悬了枚蓝水玉的平安扣,怯生生喊他哥哥。


莅阳姑姑坐在院里绣帕子,时不时抬头看看。


十二年萧景睿的周岁做的不大,今年谢弼的周岁,宁国侯府似乎也不愿做大。


萧景琰依稀记得去岁睿弟抓周,什么都没抓,一个劲得攥着拳头。


今岁谢弼抓周还要等到入秋之后。


言伯伯家也很快了。


萧景琰握了景睿的手。


唔……


最好是妹妹吧,弟弟好像有点多了。





即使入了季春,乍暖还寒的,蔺晨病情一直缠绵着。


晏老关了他禁闭。


等蔺晨的病差不多好利索了,已经入谷雨了。


徽州那边突然传了信,说千机楼的相思一家找着了。


相思下落不明,妻女藏身青楼。





夜半来袭,游丝无力。相思以身手如鬼魅,杀人于无形闻名江湖。


昔日垂死被救,相思与蔺晨也算有些不深不浅的交情。


听说他一家被朝中江湖两方追杀,蔺晨便留了心。


多情易殇,彩云易散。


蔺晨回了信,叫照看着母女俩,放了鸽子。




萧景琰快十来天不去东墙下的医馆了。


他的学业忙,出宫也是要去林府学习射御。


林殊每日练字读书习枪射御,累得死去活来,连诉苦都没力气,倒是从开春一直安稳到现在。


萧景琰也陪他一起练。


“开始的路总要难走些嘛。”


萧景琰安慰小祖宗。


“等立夏那日,我一定会早早出宫。”


“击掌为誓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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