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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蔺靖】田园将芜(十)

归去来兮,田园将芜胡不归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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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园将芜(十)芸草冷元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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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先萧景琰还在蒙学里,国子学里只有萧景禹和萧景宣。


皇子十岁入国子学,自开春梁帝破例允萧景琰从萧景禹学习,正阳宫那位有点急,旁敲侧击地提醒梁帝送五殿下入学。


季春的时候,国子学里有了四位殿下。


国子学今日之事,说大不大。


无非是萧景禹的文章和衣服不小心被萧景宣洒了墨。


萧景桓把这事升到了治学。


童蒙之学,始于衣服冠履,皆所当知。





萧景琰手里的长剑一下一下戳着地。


蔺晨翻晒着药草,回头看他气鼓鼓的,再回头还是闷着。


他寄居在东墙下的医馆里,萧景琰几乎每日都来。


今天在约是在宫里受了气,一个人缩在廊下竹帘的荫凉里。






蔺晨挽袖,拾了片芸草给他。


“这是什么?”


“芸草。”


“治什么病症?”


“治气的。”蔺晨笑着,“你闻闻,是不是有香气。”


芸草有老檀木的香味,沉沉的,绕绕的。


“嗯。”


“专治小孩子的火气。”





蔺晨翻了药草,带了萧景琰上马去州桥。


前岁冬末吃坏了肚子,蔺晨依旧没长心眼。


一路下来吃了少许肉脯,接着就吃了水木瓜、杏片,买了一匣子党梅干,坐在凉水摊上。


原本是想吃砂糖绿豆甘草冰雪凉水,可一碗很多,将就着要了沙糖冷元子。





萧景琰很少吃凉食,都是立夏开了冰库才有冰,堪堪吃了几勺冷元子就冻得头疼。


蔺晨要了杯热茶捂了手,暖暖的贴在萧景琰两颊。


蔺晨手掌大,指腹有茧。


萧景琰脸小,软软糯糯,眼神里都是无辜。


蔺晨又想起羽翼未满的雏鸽。


手下一用劲,挤住了萧景琰的脸。


“唔。”





好一阵折腾后,街头巷尾早就上了灯。


夜市最是繁闹,柳陌花衢,往往三更才歇,人来人往,日日如此。


萧景琰坐在马上,蔺晨牵着马沿着街踱着。


“从前我竟不知道金陵如此繁盛。”


萧景琰突然冒出这么一句。


蔺晨抬眼,恰巧对上雏鸽的葡萄眼。


亮黑的眼里映着灯火。


“出来看看,总是好的。”


哪里是一羽鸽。


分明如鹰。





萧景琰这次倒没病倒,毕竟那大半碗都入了蔺晨腹中。


蔺晨病倒了。


染了些许风寒,咳嗽得厉害。


医馆的主人姓晏,是蔺晨的忘年交。


嚷嚷着医者不自医,一把揽了蔺晨的医治。


谁知道配了什么药。






浔江晏氏,赫赫有名的医学世家,掌家老祖宗远游在外,少有人知他在金陵。


年岁近百的老人坐在院里的药炉旁打着扇,蔺晨就裹了披风倚在廊前。


“蔺小友啊。”


“哎。”


“你就可劲作吧。”


“晏老怎么这般打趣我。”蔺晨咳了两声,挑了挑眼。


“人若不作枉少年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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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忙,总是失眠,感觉人和文章都静不下来。


感觉充满戾气【大概是压力大了


修改了两遍,可能好一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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